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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帝為什麼要人用動物獻祭,作為贖罪的祭物和供物?

一個謙卑的人低著頭跪在一座石壇旁,石壇上放著一隻獻祭的羔羊,說明神看重真誠、謙卑的心,勝過儀式性的祭物。

當我們讀到聖經中關於在祭壇上獻動物祭物的詳細規定時,許多人都會感到不安。我們很難理解,上帝怎麼會喜悅無辜動物的死亡,也不明白寬恕為什麼要與此有關。這些都是誠懇的問題,值得我們溫和、不急不躁地仔細思考。

一切始於人

聖經中最早的祭物來自該隱和亞伯。經文並沒有說上帝要求他們帶來什麼。他們是自己主動帶來禮物的:

3過了些日子,該隱把地裡的出產當祭物獻給耶和華, 4亞伯也把羊群中頭生的羊及其最肥美的部分獻給耶和華。耶和華悅納亞伯和他的祭物,
( 創世記 4:3-4 )

由此很容易得出結論,認為上帝喜歡動物勝過水果。但請看上帝後來對該隱說的話。他沒有談論禮物的種類,而是對該隱的內心說話,帶著真摯的溫柔:

7如果你做得對,難道不會蒙悅納嗎?如果你做得不對,罪就蹲伏在你的門口,要控制你,但你必須制伏罪。」
( 創世記 4:7 )

重要的是他們各自來到上帝面前的方式。亞伯帶來了他所有的「最好的」,而該隱帶來的只是「一部分」莊稼。

上帝一直所渴望的

在整本聖經中,上帝一再對祭物說同樣的話。他看重的是祭物背後的心。他透過先知何西阿這樣說:

6我要的是憐憫,而非祭物;
我喜愛人認識我,勝於燔祭。
( 何西阿書 6:6 )

大衛王在嚴重失敗後禱告時,也學到了同樣的功課:

16你不喜歡祭物,
否則我會獻上,
你也不喜愛燔祭。
17你所要的祭是憂傷的心靈。
上帝啊,你必不輕看憂傷痛悔的心。
( 詩篇 51:16-17 )

先知以賽亞解釋了當人沒有謙卑的心而獻上祭物時會怎樣。上帝更看重那「因我的話而戰兢」的人,勝過禮物:

2這一切不都是我親手創造的嗎?
這是耶和華說的。
我看顧謙卑、悔過、
對我的話心存敬畏的人。
3「至於那些任意妄為、
以行可憎之事為樂的人,
他們宰牛就像殺人、
獻羊羔就像打斷狗頸、
獻穀物就像獻豬血、
燒香就像頌讚偶像,
( 以賽亞書 66:2-3 )

彌迦書中的百姓也把這個問題大聲問了出來:我們可以帶什麼來呢?幾千隻公羊嗎?還是我們自己的孩子?上帝的回答簡單而慈愛:

7耶和華豈會喜愛成千的公羊和萬條油河?
我豈可因過犯而獻上自己的長子,
因心中的罪惡而獻上親生的骨肉?
8世人啊,
耶和華已經指示你們何為良善。
祂向你們所要的是什麼呢?
是要你們行公義,好憐憫,
謙卑地與你們的上帝同行。
( 彌迦書 6:7-8 )

為什麼一定要有流血?

如果上帝並不是為了祭物本身而要祭物,那麼這套制度為什麼會存在?聖經解釋說,它是為了顯明罪是何等嚴重、代價何等高昂,同時也顯明上帝如何預備道路,使我們與他和好:

11因為肉體的生命在血中,耶和華把血賜給你們,使你們可以用血在祭壇上為自己贖罪。血可以為人的生命贖罪。
( 利未記 17:11 )

同時,聖經也坦率地說明這套制度有其局限。它能指向寬恕,卻不能完成寬恕的工作:

9這件事是一個象徵,告訴現今的世代:所獻的禮物和祭物都不能使敬拜的人良心純全,
( 希伯來書 9:9 )
3然而,每年獻祭,都會使人想起自己的罪來, 4因為公牛和山羊的血根本不能除去人的罪。
( 希伯來書 10:3-4 )

動物祭牲就像一個影子,年復一年地提醒人記起罪。它們無法改變人的心。

出於愛所賜的更好之路

於是上帝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。他沒有要求我們再多帶一些什麼來,而是親自把自己賜給了我們:

16「因為上帝愛世人,甚至將祂獨一的兒子賜給他們,叫一切信祂的人不致滅亡,反得永生。
( 約翰福音 3:16 )
8但基督卻在我們還做罪人的時候為我們死!上帝的愛就這樣顯明了。
( 羅馬書 5:8 )

耶穌講過一個關於此事的比喻。一位地主把他心愛的兒子差遣到租種他土地的人那裡,希望他們會尊敬他。這是上帝差遣耶穌的寫照,也預示了後來發生的事:

13「園主說,『我該怎樣辦呢?不如叫我所疼愛的兒子去吧。他們大概會尊重他。』
14「可是那些佃戶看見園主的兒子,就彼此商量說,『這是產業繼承人,我們殺掉他,產業就歸我們了!』
( 路加福音 20:13-14 )

在舊制度下,祭司要先為自己的罪獻祭,然後再為百姓的罪獻祭。耶穌沒有罪。他不需要為自己獻上什麼,也沒有要求無辜動物的血。他完全順服父的旨意,獻上了自己,一次就永遠完成了:

27祂無需像其他大祭司那樣每天先為自己的罪獻祭,然後為百姓的罪獻祭,因為祂一次獻上自己的生命,便永遠完成了贖罪的工作。
( 希伯來書 7:27 )
12祂只進入至聖所一次便完成了永遠的救贖,用的不是山羊和牛犢的血,而是自己的血。
( 希伯來書 9:12 )

這對我們意味著什麼

我們在這些故事中感受到的沉重,反映了罪的代價確實何等沉重。這並不意味著上帝殘酷。這是他親自選擇承擔的代價,好讓我們不必獨自背負。

所以,這個邀請是溫柔的。我們可以按著自己本來的樣子來到上帝面前,誠實地告訴他我們錯在哪裡:

9如果我們承認自己的罪,上帝是信實和公義的,必赦免我們的罪,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。
( 約翰一書 1:9 )

如果我們這樣做,就會發現祭已經為我們獻上了,而他所尋找的,是一顆願意回家的心。

當代譯本 (CCB)